苏菱心烦意乱,身旁有一双手伸过来,包住了她的。
沈辞南的手骨节分明,手掌宽大,常年领兵在外,一双手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苏菱却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包容。
他的手确实不冷,暖烘烘的,与周身的冷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夫人的手好冷,”沈辞南低低说了一声,近乎耳语,“不过额上不烫,难受吗?”
苏菱摇了摇头,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都汇聚在了一双被沈辞南握着的手上。
“那就好,”沈辞南似是松了一口气,话中带了笑意,“夫人说是刚刚有事找我,有何事?”
有事是随口胡诌出来的,自然不是真的有事。
沈辞南的眼中有期待,苏菱心中不忍,随口胡诌:“将军是方才从外回府吗?”
“嗯。年末军营要犒劳将士,忙了些。”
“军营?”
“夫人感兴趣?”沈辞南挑眉,眼中有些诧异,“若是日后有机会,我带夫人去军营看看。”
军营这种要地,是她能去的地方吗?
苏菱抬头,对上了沈辞南一双清澈的漆眸,他的眼中分明是真挚,并无半分哄骗。
“带……我?”
“嗯,”沈辞南将苏菱的手握到唇边,呼出一口热气,“坊间多对战事有偏见,认为一场战役取胜的关键是将领,其实也并不尽然。这几年来,不是我一人在打胜仗,而是我手下的整支兵马,他们于我而言,是出生入死的交情,恩情没齿难忘。”
他难得说了一大段话,字字真切,苏菱注视着沈辞南,觉得有些陌生。
坊间传闻,平宁将军沈辞南心狠手辣,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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