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午膳吃多了出来消食。”苏菱看到文昌如今的变化,心中欣慰,“你可千万别在你师父面前乱说话,我最讨厌喝府医的药膳了。”
春柳在一旁小声补充道:“夫人嫌弃太苦了。”
文昌心领神会,笑出了一口白牙,挠挠自己的后脑勺:“我知道的,前几日偶遇府医,非要给我把把脉,说我身体太虚了,我这几日还在喝他的药呢。”
他做贼心虚一般左右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,这才凑近了,用双手合成一个扇形,小声道:“真的太苦了!我本来想倒在土里的,但是我怕这一泼花草都活不了,白白糟蹋府中的极品花卉。”
春柳笑得整个身子都发颤了:“下次见到府医,我一定要和府医说两嘴,让他给你的药再配苦一点。”
“别啊春柳姐姐!”文昌当即求饶,撅着嘴耍赖,“他可记仇了,真的会苦死我的!”
对了,文昌然一拍手:“师父找我来找师母呢,跟我说师母八成就在白梅林这片。师父真料事如神!”
“他回来了?”苏菱惊喜,脚步不觉快了,“有说是什么事吗?”
沈辞南今日神神秘秘出了门,连早膳都没来得及吃。
“不能说,说了师父要怪我的。”文昌跟在苏菱身后,长腿大步跨出,还是差点跟不上苏菱,“师母慢点,当心!”
苏菱一路快步走回栖月阁,踏过门槛的那一下,她的脚步一顿,一时忘了呼吸。
沈辞南侧对着她,他穿着一身白衣,长发用一根红发带随意束起,几缕碎发垂下,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动人心魄。
苏菱红了脸,她惊觉,自己与沈辞南相处无论多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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