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紧了几分。春柳能感觉到她的手微微发着抖,不自觉心慌了几分。
“我有喜这件事,是否知会将军了?”
“尚未!”春柳当即答道,“本来大家都说应该告知将军一声,奴婢拦住了,奴婢觉得,这件事还是夫人亲自和将军说,才好呢。”
苏菱眼中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如常:“你说的‘大家’可是包括府医?”
春柳不过想了一瞬:“嗯!府医把了小姐的脉,说小姐有喜了,说应该派人知会将军这个喜讯。”
苏菱颓然往后缩了缩,明明屋内很暖和,她后背却出了一层薄汗。
“会有人告诉他的……”她深陷到软枕中,自言自语道。
“什么?”春柳不解,觉得自家小姐今日有些不对劲。
“你拦不住的。”苏菱猝然抬起头来,“会有人把我有喜的消息告诉将军的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好事吗?将军迟早会知道的,小姐何必如此紧张?”
苏菱摇了摇头:“母亲有喜时,我偷尝过她的安胎药,苦味至今难忘,而府医方才端给我的这碗药,入口回甘,并无苦味。”
苏菱将春柳拉近了,近乎是贴在她的耳侧,快速而低声说了一句。
电光火石之间,春柳在苏菱的眼中似乎读懂了什么,她颓然瘫坐在床侧,大脑中一片空白,呼吸急促起来,她听到了自己胸腔之中的震颤。
她听清了那句话——
“府医有问题。”
第43章 邙州
大殿之上,沈辞南覆手而立,他低垂着眉眼,神色清明,丝毫没有等待了一夜的疲态,举手投足之间依旧风度翩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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