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,不过就是愚蠢不过的附庸品,他们庸俗不堪,穷酸难闻,只配匍匐在他的脚下,向他献上所有。
皇帝从来不会在乎这些蝼蚁是如何想的,从前为了夺取皇位,他可以装成忧国忧民,体恤百姓的模样,如今他才是北梁的皇帝,全天下都在他的手心里,为什么要区区草民牺牲自己?
万事都在按照他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,他才是全局的掌控者。事成之后,将军府和居延的钱财都会回到他这里,美人入怀,功高盖主的烦心人也会消失。
皇帝预想着美好的未来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他不知道,在京都寥寥几人的长街之上。
闻举骑在高马之上,呼啸而过,他不过在告示上瞟了一眼,随即收回目光。
京都的风比塞北暖和许多,吹得他唇角上扬。
书塾的先生说过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
百姓可以成就君王,亦可以推翻君王。
闻举此次回来,也是为沈辞南寄出一封书信。这封书信,不偏不倚,正是送到徐府。
苛政猛于虎,只需要这么一点点的推波助澜。
两道身影穿过京都的清晨,直直向着军营飞奔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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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人以为,两日前停下的那场雪,是今年冬天的最后一场雪。
直到黑云压城,朔风吹来了塞北的寒意,京都人方才如梦初醒——
今冬最大的一场雪,尚未来临。
不同于京都,塞北的霜雪从来没有停过,昼夜不息的雪沫将每一日都飞扬成了相似的模样,天地融为一体,每天都是一样的冰冷刺骨。
闻举钻进沈辞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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