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主要不是替他来劝你的,”沈清开口,“我也有自己的心思。”
“嗯。”苏菱应了一声,并不意外。
“禁军统领此次从居延回来,带回了一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闻举。他被你夫君一剑穿胸,但是偏过了要害,重伤昏迷,还没醒。”
沈清看到了苏菱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,唇角扬起一抹苦笑:“你一定很想问,为什么他能回来对不对?”
苏菱急着要站起来,被沈清一把按了下来。
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”沈清正色,“我和闻举青梅竹马,我清楚他的为人,他不会背叛平宁将军,在战场上他甚至会牺牲自己的性命去保将军。你也清楚你夫君,他战场厮杀多年,若是真是下了狠手,不可能有人能从他的刀剑之下留命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苏菱被她按在软榻上,浑身没有力气,近乎忘了呼吸,她的下一句就在唇边,呼之欲出——
“闻举和沈辞南里应外合,给北梁演了一处好戏。而沈辞南,还活着!”
沈清捋了一下苏菱额前的碎发,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烫,”她近乎是贴在苏菱的耳侧,“好戏还没开场呢,别兄长还没回来,你就先死了。”
·
漫天的雪,有好多人在唤他的名字。
阿娘、阿爹、军中的将士们,还有他的小姑娘。
一会儿如坠冰窟,一会儿如落油锅,极致的冷热相互交叠。
眼前却始终是白茫茫的一片,一望无际。
水……哪里有水……
“咳咳咳!!!”
剧烈的咳嗽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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