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手下的人检查一下车马,别想着耍花招。”
苏菱点头,拍了拍云昌的背,让他去把将军府的马车驾来。
将军府的马车被宫中的禁军包围着,缓慢地由将军府驶向皇宫。
京都的百姓在地上跪倒了一片,街上明明都是人,却寂静一片。
苏菱坐在将军府的马车中,靠在软垫上,身上仍然发着低烧。
春柳想要握住她的手,却先触到了她袖中藏着的冰冷坚硬。
“这是……”春柳诧异,掀开苏菱的衣袖,里面赫然是一把锋利的匕首。
春柳捂着自己的嘴,眼睛瞪得极大,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中滑出。
“你记得吗?省亲之日,我们坐的这辆马车。”苏菱压低了声音,“那次将军能救我们,这次也能。”
她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视死如归,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匕首,苦笑:“若是他迟到了,我不会怨他的。”
若是回到初回京都那次,她或许会顺从地入宫,在深宫之中被禁锢一辈子,但是如今,她不愿意。
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
苏菱用力地握紧手中的匕首,右手瘦白,微微颤抖。
春柳覆住她的一双手,没有说话。
周遭一片冰凉,只有自家小姐的手带着些许温度。
马蹄声哒哒而过,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苏菱从前和沈辞南一道去过皇宫,知道将军府与皇宫之间的距离,马车每行出去一寸,她的心就下沉一些,十指像是死命挠在她的心尖上,血痕累累。
来不及了。
他不会再来见我了。
苏菱脑海之中一闪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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