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之后,百姓们方才回过神,七嘴八舌讨论起来。
“平宁将军此番去皇宫,所为何事?”
“切,还能为了什么,自然是找当今陛下新账旧账一起算了呗!费尽心思掩埋忠臣功绩,还能想着忠臣继续为他效力不成?”
将军府的马车转道回府,苏菱后知后觉伤口的疼痛,她捂着脖子上的血口,心情却明朗了许多。
“春柳,他还活着!”她拉着春柳的手,惊喜道,“他回来了!他真的回来了!”
取了干净的帕子替苏菱捂住脖子上的伤口,春柳看到自家小姐如此,流下了欢喜的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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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方才落完大雪,街道之上残留着冷意,迎面吹来的风,恍惚之间让人觉得是在一片萧条的塞北。
沈辞南长鞭一挥,生怕误了时辰。
说是十日,那便是十日。居延一战后十日,他要取了北梁皇帝的项上人头。
铺面而来的风吹不乱他的桃花面,一双惊鸿的眼中是深不见底的漆眸,没人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。
平宁将军在百姓口中吹得神乎其神,说是什么神兵天降,是不败之神,可是说到底,他终究还是人,他有血有肉,会痛也会恨。
他重伤至此,还强行让南隋的太医拆去了身上的纱布,太医一再劝阻,让他最后裹上薄薄的一层。
刚才苏菱的手不经意碰到他的背,一瞬间是钻心的疼。
其实后背和右脚踝的疼痛,单单是一路颠簸过来,已经让他出了一身的虚汗。
虚寒流在伤口上,是入骨的疼。
沈辞南咬了咬牙,下颌线勾勒出一个锋利的轮廓,划开了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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