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愈发烦人了。
他经过桥边,她坐在河边晃着两只脚喂鱼,对着他招手。
他从树下经过,她带着一身的树叶扑在他的背上,粘着不肯下来。
他在书房寻书,左找右找怎么也找不到,她从背后蒙住他的眼,将书偷偷放到他手里。
闻举不胜其烦,偏偏又躲不过。
忍无可忍,他寻到了沈清,那时的她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,正在吃一串糖葫芦。
闻举想好了说辞,他早在脑海中演练了几十遍——
“别来烦我,我已经受够了。”
最少的话,沈清这般年纪,应该已经听得懂了。
但当他对上沈清的一双眼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她向来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,喜怒哀乐都在脸上,一览无余。
此刻她的眼中闪烁着欢喜,让闻举忍不住想要移开视线。
她举起自己的糖葫芦,对着闻举说:“请你吃糖葫芦!”
糖葫芦上面一颗已经没了,光秃秃的,只余下了刺。
闻举的狠话到了嘴边,堪堪转了个弯:“我不吃。”
沈清继续咬着糖葫芦,也不恼,二人一站一坐,对着一池子的呆头鱼发愣。
闻举心中懊悔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尴尬地站在原地。
思来想去,他还是鼓起勇气说了一句:“你以后别总是跟着我了,姑娘家的,对你的名声不好。”
话说出来了,闻举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,他本以为自己心中会如释重负。
但是,他发现,自己没有。
沈清继续咬着糖葫芦,小口小口,细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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