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便接着下一次,仿佛素了几年的和尚一般。
连她在换衣服都等不及。
后面去清理时,又在浴室里揉她,不知餍足似的。
孟丹枝莫名其妙地想起陈书音的话:“要是他的床上功夫很好,那也不错。”
起码比那方面不合好。
岂止是不错,这已经够夸张了,男人到床上都这样?
孟丹枝古里古怪地想着,又恍然大悟,他昨晚喝酒了——好像比上次还多。
她慢吞吞洗漱好,周宴京正好进了房间。
他手上拿了块毛巾,正按在脸上。
孟丹枝好奇:“怎么了?”
“记性这么差。”周宴京将毛巾拿开,印子已经变得很淡:“枝枝,我没想到你这么用力。”
“……”
孟丹枝惊,他这是恶人先告状。
可是他这样叫自己的名字,又很好听。
孟丹枝心虚不过一秒:“是你活该。”
周宴京尾音轻抬:“我罪有应得?”
孟丹枝点头。
周宴京一本正经:“希望今天翻译司的人都低着头上班。”
“……”
这么一说,孟丹枝就开始愧疚了。
自己昨晚应该找个比较安全又好下口的地方的,这种事被其他人看见,多影响工作和形象。
她将领带拿出来,用以洗刷心虚。
“喏。”
周宴京低头,看见上面墨绿色的枝叶,很精致,又不秀气,反而有些矜贵感。
“我没有多余的手。”他暗示。
孟丹枝看了看,只好自己帮他戴,绕过他的
投其所好 第60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