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那个人还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“妈,你等我一下。”
阮软走到他面前,把伞递给他,“我有多的伞,借你一把。”
季远闻言,掀了掀眼皮看向面前的女孩。
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被高高的固定在后脑勺,露出来光洁饱满的额头,那双每次见着都亮晶晶的眼眸,此刻闪露出一丝羞涩,但只是一瞬间,快到让他以为刚刚看错了。
“我叫阮软,你周一早上7-9点在这儿就能见到我,到时候再把伞还给我!”
阮软又解释了句。
季远垂下眼皮,看了眼那把棕色的伞,还有…握着伞身的手,很漂亮。
他接过伞,正式的介绍自己。
“我是季远,在连城市工商局上班,以防万一,如果我周一没把伞给你,你可以去工商局找我!”
说着,季远把证件从口袋里拿出来,递给她看。
阮软接过证件,翻开一看,左侧一寸证件照片,男人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,虽然没有什么面部表情,却能让人感觉到一股肃然。
用网友的话说,大概就是,厅里厅气。
“这是你自己写的吗?字真好看,我也特别想写一手漂亮的钢笔字!”阮软把证件合上,还给他。
季远看到她眉眼皆是笑意,脱口而出,“钢笔字前期主要靠临摹,看的多,写的多,会形成自己的风格。”
“好,我记住了,周一见!”阮软适时结束谈话,转身朝阮妈走去。
离开站台时,阮软特意回头对季远挥了挥手。
大雨倾盆而下,雨水顺着伞像珍珠串一样,往下滴,本来是一个很容易让人
八十年代阮家小馆 第25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