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在阮家小馆闯了祸,不经允许就进了厨房,闹了个大误会,我特意带他过来跟小老板道歉,卫城,赶紧跟小老板道歉!”
卫城闻言看了眼阮软,不咸不淡的说了句,“对不住了。”
“小老板,这是我们带的一点礼品,这两样可都是我们连城市的老字号,你小时候肯定吃过见过,这是点心厂的点心,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样的,我一样买了些,当零嘴吃,这是我们连三酒厂的小烧刀子,喝着可能有些辣,但用来泡药酒,那是再好不过的!”
阮软瞥了眼那两样东西,体会到卫东方的用意。
这两样都是连城市的老字号,都是连城市有名的国企单位,这是在说他们历史悠久,还是再说他们在连城市根基稳呢。
“卫厂长有心了,不过,道歉这事儿得本人知道错在哪儿才行,卫城,他真的知道了吗?”
她别有深意地看着卫东方,他肯定听得懂她的意思。
“那是,他知道知道,我们今天来,一是为了专门跟小老板道歉,第二就是来邀请小老板一家喝卫城的喜酒,年前就定下来了,准备年内结的,刚好就在除夕前一天,小老板一定要赏脸来啊!”
他说着,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阮软。
阮软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眼卫东方,动作还真是快,年内连一个星期都没了,竟然要办儿子的婚礼。
这办法也就他们能想的出来。
她打开信封,里面有一张红色的卡片,上面写着新娘:樊荣。
阮软的眼睛被这两个字刺痛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名字的谐音是繁荣。
她深深看了卫城,又转向
八十年代阮家小馆 第96节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