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看的,就刚好就扫了一眼。”
“没事。”
傅城屿动作很快,两个人赶在零点之前挂上了盐水。
他们在二楼的输液大厅找了一个角落坐着,闻诺看着护士挂过来的盐水,起码要打三个小时。
“你要不要回去休息?我这里应该要很久。”
“怎么来临市了?”傅城屿没回应闻诺‘善解人意’的意见,而是反问。
闻诺如实回答:“来这边出差,公司接了一个临市外企的项目,我最近都要在这边。”
“你怎么也在临市?”
“有点私事,上个月就过来了。”
闻诺心想,原来没空和她吃饭是因为最近都不在滨城。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闻诺看傅城屿这样子,也是打算陪自己挂完盐水,她没再说让他先回去的话。
挂盐水需要自己盯着换药,她开始还隔一会看看大概还要多久换药,再后来困意袭来,侧着头又睡了过去。
这个夜晚,傅城屿和闻诺成了护士站里值夜班的护士的重点讨论对象。
“那边的那个小哥哥好帅,这么晚还陪着女朋友挂盐水;还让女朋友睡觉,自己盯着药。”
“之前是晓雯去换的药,这次我要去!”
几个小护士为着谁给闻诺换药还pk了一番。
闻诺不清楚这个小插曲,她睡醒的时候最后一瓶盐水已经见底,傅城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毯子,盖在她的身上。
“醒了?带你过去拔针?”
“嗯,今天谢谢你。”
她沉睡前,还试图挣扎了一下,后来傅城屿让他安心睡,这话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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