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父,所以她精挑细选地准备了一份礼物。
傅城屿其实醒来以后整理闻诺行李箱的时候,就看到了行李箱里面的一对品质上好的陶瓷瓶,看得出是用心挑选的。
“不会不礼貌,没有人会觉得你不礼貌,你可以安心在房间里休息。”
闻诺心头涌上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失落,明明她来得路上还为要再见傅城屿的家人紧张了一下。
“那以后有机会再见吧。”
明明闻诺只是说了一句十分寻常的话,傅城屿脑海中却忍不住浮现出傅从文前几日对他说的。
他浑身插满了管子,只能躺在病床上对他说:解脱了也好,他不想再白发人送黑发人了。
傅城屿最终还是决定带着闻诺一起去探望傅从文。
傅城屿叹了口气,像是为了什么而妥协:“那一会儿吃过晚饭后去吧。”
闻诺发现根本不是她的错觉,傅城屿整个人的情绪就是怪怪的,对她是突然变得十分有占有欲,昨晚甚至有一种想要将她融入骨血的冲动;对他祖父则是关切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像是……距离感?
但是具体的,闻诺又说不太清楚。
雨后的春日,即便临近黄昏,也有着一种盎然的生机,闻诺裹着一件乳白的外套,临走之前还不忘记把带上给傅城屿祖父的礼物。
傅城屿找了一间附近的当地私房菜,店铺看上去不大,开在一处弄堂里,里面的人却不少。
这个时间正是晚饭时间,店家生意火爆,楼上的包间要排队,两个人索性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落座。
闻诺一整天都没吃饭,这会儿已经饿得有些低血糖了,刚刚过
第11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