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定格的画面,年轻的男人穿着英挺的西装站在我家门前,晌午的阳光透过楼道的玻璃照到他的身上,在他的周围镀了一圈光,还是剑眉星目,还是鼻挺唇薄,但是却又仿佛哪里不一样了。
“你怎么穿成这样?”我看着门口的他,不知为何冒出这么一句话。
“上午公司有会。你怎么穿成这样?”他问。
“我感冒了。”我回答。
他将手伸过来,然后眉头轻皱。
看,眉骨生的高的人就有这样的天然好处,光轻轻皱下眉表情里就透露着说不出的着急。
他将塑料袋都拎在左手,然后一个弯腰便把我整个人抱住扛起,像是我爸扛面口袋一样。
“谷雨!”失去重心的我急忙喊着他的名字。
“发烧了还不老实床上躺着去!”他边走边说。
谷雨把从被子女侠变成面口袋的我放到床上,然后去厨房开始了一阵乒乒乓乓。
“你不会做就叫外卖啊,别给我们家厨房点了!”我冲外面嚷嚷,因为中气不够足,喊完又连上一顿咳嗽。
他围着我妈的围裙拿着锅铲从厨房小跑过来,然后拿食指指尖点着我的额头摁:“让你休息你就休息!”
“你说就行了,你点我脑门儿干嘛?”我不解。
他笑的得意洋洋:“我给你电源关了。”
神经病。
也不知道他乒乓了多久,最后总算是拿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朝我走过来了。
“你屋里怎么这么乱?”他看着一地狼藉,终于没忍住问道。
我耸耸肩,尴尬地吐了吐舌头。
谷雨把粥放在床头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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