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你还别瞧不起那个,盲人师傅那双手才叫治病救人业界良心,你这地儿简直就是剥削劳动人民成果的敌人!”我回道。
“你可真逗,谁也没说这地儿是为劳动人民服务的啊!”苏莓轻笑,不屑地回。
苏莓的真爱不仅帮她父亲找到了大爷,还帮苏莓找到了定位,让她彻底摆脱了劳动人民的身份。
“你跟谷雨怎么着了?”苏莓换上一张八卦脸,问道。
“没怎么着啊。”我打着马虎眼。
“我还以为你们俩黄了呢。”她促狭地笑着看我,话中有话。
“我们俩一直也没绿过,谈不上黄。”我故意打岔。
“我还真以为你绿了呢,前两天我在酒吧碰见他了,同事聚会吧好像是,旁边跟一女的,长得跟观音菩萨似的。”苏莓形容着。
“那是好看还是难看啊?”我对这比喻很难产生共鸣。
“你小时候没看过西游记啊?天上下来一女的,一身白,恨不能自带外发光,光看着就晃眼,谁还有功夫记她长得什么模样啊!”苏莓以她的方式形容着,“谷雨没告诉你啊?”
“告诉我干嘛……”我扭过头,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别扭。
“哟,情人做不成连兄妹都不做了?”苏莓再次开启了机关枪功能。
“瞎说什么呀……”我无奈地说。
“听说俩人刚开始谈,不过已经有计划见家长了。”苏莓突然爆出来这么一句,我本来只是稍微别扭的心像是被绕着圈拧了个螺旋转。
“咳,你,你怎么知道的?”我追问。
“谷雨结账的时候,她和同事聊天我偷听到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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