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知道自己受到了伤害,但是这话堵得你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,要不然你就是“开不起玩笑”,你就是“你这人可真没劲”,这话一说出来,你就只能堆着笑脸做那个嘴上说“谁当真了!”的冤大头。
我就是心里不舒坦。
苏莓见我不说话,开口解释:“谷雨说他有话想跟你说,但是怕约你出来你不来,所以就拜托我了。”
我话中带刺地说:“谷大少爷想见我,那不是屈尊去趟我们家就行的事么,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吗?”
谷雨低喃道:“我又不是没去,你不是躲……”
苏莓没听清,嚷嚷道:“你跟蚊子说话呢?大点声!”
谷雨换了个说法:“在你家说不方便。”说罢对苏莓挑了挑眉毛,然后用眼神示意她离开,苏莓自然懒得在我们俩中间周旋,乐得其所,扭着水蛇腰去了舞池。
“白羽,我……”谷雨在苏莓离开后欲开口,我满脑子都是下午他和那个菩萨一起的画面。
我对你是一时冲动?我不应该那么对你?
还是,我有了新女朋友。
我有一种预感,如果他将“我”后面的句子补充完整,那么迎接我的将是最为丢人现眼的尴尬。
我抢过了话头:“你可以啊,捅了薇薇窝了,才走了一个薛薇,又找了个任薇薇,你很爱这个字吗?”
谷雨嘴边的话被我愣生堵了回去,没有来得及回答,我又继续说道:“我觉得这个不错,小任长得比薛薇看着喜气,你好好对人家!”
谷雨抿了抿嘴,轻皱着眉不答话。
“你这么看我干嘛?”我问。
“薇薇是我同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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