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到现在还护着他?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?”
我无言以对。
“有钱是吗?”谷雨的口气突然变得尖刻,“因为他有钱有势,满足你的虚荣心了?所以你宁可当小三都要留在他身边?”
我被他无端的指责惊得目瞪口呆。
“白羽,你能不能洁身自好一点?”
我抡圆了胳膊扇了他一巴掌。
谷雨瞪着我不说话,最终摔门而出。
我在他离开的那一刻意识到自己过分了,便急忙追出去。他站在楼宇中间,夕阳把他的背影拉得无限长,我对着他的背影大喊“谷雨”。
他回过头,阳光让他的表情变成一片阴影,只在他周围镀上一圈光线,他恶狠狠地说:“我不会再管你了,白羽,咱俩就到这儿了。”
那已经是八年前的事情了。
谷雨一个月后离开了北京去了欧洲,我直到他走了以后才知道这个消息。
孙阿姨说去欧洲是难得的机会,对他未来的事业很有帮助,至于具体的内容她也没透露更多,只是一遍一遍地强调,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,似乎只要这样说就能够弥补儿子接下来好几年不能在身边的遗憾。
谷叔叔说他走之前也反复犹豫过,老师还来家里给他做过思想工作,不过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他就突然想通了,毅然决然地只身去了欧洲。
我以为他是跟我说气话,没想到他是真的和我绝交了。决绝到连离开都没有告诉我。
一年以后,我离开了郑拓。
这一年中,我像中了邪一样,不和父母见面,不出去工作,窝在家里洗衣做饭,幻想自己和郑拓是真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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