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拒绝道,然后看到上面一片湿外加黑黑红红的化妆品残留,有点尴尬。
“好,你不用。”他顺着我的话安慰,“怎么还哭了,见我吓着了?”
“谁让你瘦成这样了?”
谷雨看我的眼神温柔,声音也温柔:“非洲不养人啊。那我今天多吃点,明天就胖回去,好不好?”
“你怎么黑成这样了?”
“我去的是非洲啊祖宗……”他无奈地说。
“那你回来怎么没告诉我一声?”
半晌后,谷雨才闷闷地答:“你不是……不回我信息吗,我以为你不愿意理我了。”
我还有很多想问的,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,周南:什么情况?没事吧?
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带着任务来的,这刚见第一面,跑出来哭了十几分钟,着实有些不合适。
“走吧,先回去说正事。”谷雨看我看手机,八成猜到了是周南在催我,于是提议道。
“好。”
包厢内气氛很热络,周南将大家照顾得周到尽兴,我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什么气氛。
谷雨回到了原来的位置,我们中间隔着好几个人。
“小白,没事吧?”王院询问道。
“没事没事,把隐形眼镜摘掉就没事了。劳您费心了。”
周南见人已齐全,变开口直奔主题:“王院,您看人也齐了,咱们聊一聊您那边对项目有什么要求,我们探讨学习一下啊!”
王院也正有此意:“好好好,咱们来聊一聊正事。”
“这个项目是这样啊,我们军工院呢,用的这个标识啊,还是改革开放初期定的版本,那个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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