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由得佩服他。
绝境处也要开疆辟土地成长,这种百折不挠的精神成就了周南。
“那为什么偏要我去?”
“这次甲方那边不是一般人,”他顿了一下,“你也认识,上次跟他的下属部门合作过,新工集团的郑董。”
我等着周南一直说不出口的那句话。
他看着我犹豫再三,还是开口道:“你们不是旧相识么。”
我一直叫他资本家,大部分时间都是一种戏谑,然而此刻我无比清醒地意识到,他真真儿的是位资本家,在他通向成功的路上,一切都可以用来当作垫脚石。
“我给你时间考虑,下礼拜就是国庆假期,我放你十天假,你考虑清楚,条件你随便提,我们节后再谈这件事。”
“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。”我说道。
“不用,”他制止道,“你想清楚一点好,无论是的答案是什么,都国庆假期后再告诉我。”
我狠狠地瞪了周南一眼,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脑子变得很乱。
上次因为觉得对他亏欠,在不知情加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我找了郑拓求助。我曾经多次为自己那次的行为感到羞耻,但在那种情况下,低头做出的选择,多少还可以找到给自己开脱的说法。
这次再去找他,直接用过去的人情和他讨生意做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我好不容易才从那个无底洞里逃出来,怎样我都不想再回去。
手机突然响起,是谷雨的微信:今天食堂的包子也是梅干菜馅儿的。
我阴郁的天空像是被撕了条缝,阳光透着这点缝隙洒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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