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高峰的北京似乎将这个清晨拉得无限长,我在楼下像是蚂蚁一样一圈一圈地转着,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很久,才终于在人群中看到那张熟悉的身影,他带着鸭舌帽,挡住了半张脸。
我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冲他跑过去然后紧紧地抱住他,两天了,我不知道他那边发生了什么,但是除了抱住他,牢牢地、紧紧地抱住他,我找不到释放自己情绪的办法。
他轻抚着我的头发,在我耳边小声说:“没事了。”
半晌后,他打趣道:“祖宗,抱够了没有,抱够了我给你汇报下情况啊。”
“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谷雨拉我去旁边快餐厅,点了些早点,才不急不慢地解释道:“我临时来了个任务,所以需要加班赶工,你是不是联系不上我吓着了?”
我……有点。
“以前不也有过这种情况嘛……我当时急就只告诉了我妈,我想着她回头告诉你也一样。”他有些愧疚地搓了搓手,“对不起啊,我下次一定也告诉你。我打开手机看到那一堆关机时你的来电提醒短信,就知道你肯定是着急生气了。”
“啊?”我看着他,“我生什么气?”
“气我忘了告诉你啊。”
“我没有!”我急忙解释道:“我是担心你,不是生气。”
“我人在中国,你有什么可担心的,只是常规加班而已。你看,一完工我立刻跑过来见你,我表现好不好?”
“不是这个……”我听得茫然,“你们单位,没有难为你吗?”
“难为我什么?”
“你们院的项目,成品马上就要出来了,但是跟我们说暂停,要启动内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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