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外人给的伤害顶多是皮毛,而这个人要是动起手来,你轻则伤筋动骨,重则万劫不复。
爱在甜蜜幸福的背后,是一把架在你头上的利刃,你是死是活,全看他想不想。
我是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,我没办法给予他这样的权力,我没办法给予任何人这样的权力。因为我不再有治愈自己的能力,我的脖子早就断了骨头,仅剩的那点皮肉粘成了个像模像样的样子货,他都不需要使劲,我就能断得干净利索。
我爱他,但是我更爱我自己,我真的太爱自己了。
没有谷雨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还要难熬,我每个拿起手机的瞬间都是期望和失望混杂,每次听到门响的瞬间都是冲动和克制博弈,我的理智在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,你做了正确的决定,我的心则毫不在意对错,只是空落落地疼。
午夜梦回,全是他和我在一起的零星片段,于是眼泪一宿接着一宿。我的心在一遍一遍质问,你真的要为了所谓的“可能”这么折磨自己吗?我的理智就安慰说,时间久了就好了,每次不都是这样,哪有什么忘不掉的男人。
是,哪有什么忘不掉的男人。
周末我妈过生日,她过了六十岁之后不再把这日子当成喜事,每回都要偷偷摸摸藏起来过,好像这样时间就能把她忘了一样。
我爸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,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。
“祝您生日快乐。”我举杯祝福,礼物早就戴在了亲妈脖子上。
我妈高兴地和我们碰杯。
我尝了块鸡肉,有点柴,便说道:“爸,您这手艺跟我妈差得也太多了。”
我妈一脸得意:“那是,你以为炖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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