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庆祝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自从她结婚的日子定下来,什么日子都是这个说法,这是我最后一个未婚的某某节了,甚至夸张到这是我最后一个未婚的几月几日了,每天都特别得不得了,独一无二,就是为了突出明年这个时候,她就会嫁做□□了,一种朴实无华地炫耀。
“咱们去趟SKP啊,反正也顺路,今天怎么也是圣诞节,我给她买个蜡烛去。”回程路上我交待着谷雨。
“那我的礼物呢?”
“我已经给你了啊。”我理直气壮地回答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我在圣诞节这天,将自己宝贵的假期送给了你,和你一起过,是不是特别有意义。”我一本正经地糊弄着他。
他伸手过来敲我脑袋,以示不满。
我们到达SKP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,商场里有浓重的节日气氛,能看到的角落都装饰着红白绿色的小玩意儿。谷雨打量着一处正在做活动的展台,摇头道:“你看看北京都被资本主意侵蚀成什么样了。”
我故意挖坑问道:“是么?不好看吗?”
“都是劳动人民的血汗换来的。”他不以为然地说。
“哦……”我尾音拉得老长,“那个是我做的,还是我出的设计图呢,小张做了好几版客户都不太满意,最后还是我自己加了半天班帮她改的3D效果图,我还觉得自己做得挺梦幻啊,客户也说,高端大气上档次,一点看不出来铜臭味,没想到,我的技术这么差啊……”
谷雨急忙搂过我的肩膀,换了话锋:“我是说这些品牌,你看后面那些零标的,跟开玩笑似的。但是你这展台就不一样了,周围那是肮脏的现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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