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是因为想要嫁给崔昫做夫人,她出身商户,总害怕哪里做错什么,给他惹来笑柄。因此别说是在园中裸地躺着,便是铺上蕈席,都要老老实实地跽坐。
后来做了生意,心境随世事变化,竟也得了几分随性洒脱。
不拘束性情,束缚着自己的千百年繁文琐节何必在乎,人活一世,能得意时且疏狂,才是一件快事。
圣旨下来的那天正好是父亲的忌日,本该是清冷严肃的时候,偏偏为了皇家厚爱而扯唇,觥筹交错间不免被下面的一些管事和弟子们说了几句玩笑话。
她与崔家和离,再未有过其他亲事议论,不免有想要讨好她的人送上些面白唇红的少年郎。
本就心情勉强,又碰上些熏香刺鼻的花花绿绿,她借口有事,远远逃开。
前院的热闹欢腾声音散在他处,她信步而走,最后发现自己竟然到了家中的祠堂。
自她生意越做越大,家中祠堂也修得气派肃穆。
遣走祠堂的下人,她独自抱着那封明黄文书发怔。
而后便一个人絮叨着这些年的事情。
先是怎么收回家业,又是怎么壮大家族名声,家中各种人的情况,就连后院那头黑白相间的大母猪生了几个小崽子都没漏下。
一开始语气平淡,就当是讲故事了。渐渐地,淌了一脸的泪水,喉间如滚过热油,想要哭出声又不成音。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己是在高兴还是在难过。
最后上了一炷香,摇摇晃晃地往外走,躺在了园子里。
眼见天上星灿灿,一咏一叹都是憾事。
也不知何时睡着了,醒来一看,屋中陈设陌生又熟悉,身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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