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嚎喊。
“你们隐庐是哪里来的方子,这个什么鱼,吃得我儿吐血了。”
“谁做的,是不是那个什么勺头?凭是谁也敢说自己是勺头?看把我儿吃出好歹了吧”
“一个新嫁人的女郎不知道好好在家侍奉夫君,来外面胡乱参活什么?众位快看,这里有人害人啦~~”
这几日隐庐口味转变,不少人尝过新式菜品,不免有人辩几句。
“许老丈,我们大家都吃过这炝锅鱼,怎么大家吃了以后都好好的,偏你家大郎吐血了?”
“就是,就是,许老丈,可别是要讹人吧。”
许老丈涨红着脸,伸手指着那人,唾沫横飞,“泼皮杀材,你若是不信,就将医者找来,且看是谁在闹事情。”
那人被他指着,面上一讪笑,顿时变了脸。
他去叫医者,最后的医药费算谁的。
隐庐最近生意火热,里里外外少说有百十号人,更何况人群素来喜欢凑热闹,赵玲珑眼看人群中有几个闲汉在门边指指点点。
她站在二楼栏杆之前,横声截断下面闹事人的话,“胡师傅,后厨什么时候能随便离人了?”
整间屋子哄闹声被清冷女声一阻,顿时一静,齐齐抬头看向上边。
赵玲珑冷眼相视,并不下楼,依旧镇静吩咐,“胡师傅,还不回你的位置上?”
管事见她语气不善,忍不住要开口说和一二。
女郎年纪小,不懂生意之道不完全在后厨,这吃出人命的名声一旦传扬出去,便是再有好方子,都走不远。
未等他劝一句,胡师傅已经哼了一声,撩起白巾甩在肩上,推开围堵着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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