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?”
“还有肉”
“你没听见嘛?还有地能种呢…”
高七郎冷着脸看着这一场闹剧安抚了人心,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给旁边候着的人使了眼色。
几个抱胸在前的人收了指令,从队伍中拽了几个缩头缩尾的身影,不顾对方哀求和苦恼,强行赶走。
大家都不是傻子,一下认出刚才那些被赶走的人正是出声闹事的,顿时噤声,规规矩矩地排着长队。
这一晚,双生和母亲坐在分给他们的小房间了,沉默了好久。
双生娘,名唤香云,猛地掐了掐自己的脸蛋,疼地眼中漫上泪意,才道:“双生,娘不是在做梦吧?”
双生回答:“应该不是做梦。”
他拿起手上的三张契书再一次摸摸,上面的一字一印半点假都做不得。
就这么简单吗?他们就这么容易就有了自己的房子,还成了赵家的属从嘛?
不是奴,而是属从。
他们签的不是卖身契书,而是雇佣的契书。
那位管事是怎么说的?
哦,说他算筹不错,可以认赵家做主人,身为属从,将来若是有造化,没准还能当上账房先生呢?
账房先生,他的父亲就是账房先生,那可是很体面的活计呢?
就因为这一项本事,他不仅不用卖身为奴,分了房子,阿娘和弟弟也不用给别人做牛做马了。
室内点着一小盏油灯,昏黄的灯光下,双生呜咽一声,放下所有的重担和忧虑,哭了出来。
阿耶,儿没有辜负你所托,终于可以撑起这个家,给阿娘和弟弟一个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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