袒露的两团雪白肉上扫来扫去,一边打量着上首崔昫的神情。
闻说,二爷和新婚的娘子和离了。
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,面对这样的风情,也不知他要如何反应?
第30章
崔二爷全然不知众列位看好戏的心态,不远处的矫揉造作声音,唯一只让他变化的就是本就皱着的眉头更重了。
他神情不明,屋内的韦二和高七对视一眼,心说花三娘这是不长眼呢。敢在太岁头上犯冲,也不怕崔昫一刀挥杀了她。
花三娘不是对崔家二公子的雷厉风行不了解,她这半生没别的本事,看男人的眼光还是有的。
这么个雏儿,模样出众,宽肩窄腰,在那事儿上定是个猛的。
模样好,身材好,家世好,能力又出众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。
她了解男人,只要尝过了滋味,自会食髓知味。
所有冲着春风一度,她才大着胆子当众调戏。
就不信,当着这么多人,对方能如此不给情面?到底,我还是布料行当的行首呢。
花三娘心中想道。
奈何任她说了什么,几步之外的男子跟个禁欲的聋耳和尚一般,她撇头瞪了一侧低声嘲笑的人,而后大着胆子往前一步。
‘哗’地一阵声响,花三娘只觉得眼前一花,情急后退,这才看清原是崔昫身边的青衣长随拔刀兜头一砍。
花三娘掩住胸腔中颤动的心脏,强自镇定,“个臭汉,你这是作甚?”
这人刀落地再偏一分,自己这样脸只怕都保不住了。
崔青神情不变,收刀入鞘,“花行首,您越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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