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玲珑盯着那张熟悉的面容,对方年少时冷淡的俊颜和婚后的冷淡重叠在一起,让她恍惚几分,“那时书院,我曾闹出不少笑话......”
笑话?
崔昫不解。
在他的记忆中,赵玲珑第一次出现在他长案一侧,露出少了门牙的滑稽笑脸问他叫什么名字起,就成了他无趣生命中最鲜活的存在。
她笑,她安静,不管是什么,怎可能是笑话?
“崔昫是书院中最为上进的学生,功名学业从不曾落后于人,而我扮做男儿,厮混在他身边,徒增烦恼罢了。”
俗事已过,提起那段荒唐,赵玲珑也不避讳。
“便是连当年崔昫解元一事,皆因为我才未能赴京赶考。”她惭愧道。
崔夫人眉心一跳,这事儿怎会与她有关?急忙解释,“玲珑呀,赴京赶考一事,当年是...”
“不是因为你。”崔昫抢先开口道,“当日长兄...”
门口猛地响起敲门声,‘咣咣’地震得人心口狂跳,候着的人不及开门,外面跌撞进一个灰色小厮,满头大汗,看清赵玲珑所在之后,直接趴跪在地上。
他呜咽一声,声音中带着颤抖,“女郎,快家去,老爷,老爷......”
赵玲珑霍地起身,长案被猛地一顶,其上瓜果盘食滚落一地,狼藉满地。
那时,也是这样一个人匆匆赶到崔府,说阿耶...伤重归家,之后她的人生便万劫不复。
那人还抖着声音,字不成句,却见女郎已经步伐匆匆,只二字留在身后,“报官。”
唉?女郎怎知老爷遭遇了山匪?
“你说你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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