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启年看着对方单薄瘦小的身影,心中怜惜,白日里那些名义上是她亲人的人似豺狼一般,虎视眈眈。
危局尚未过去,他怎可轻易弃之?更何况,她...已经是自己的师傅了,“师傅,徒弟还是...”
“杨启年,你我尚未插香过祠堂,算不得真正的师徒。这一趟浑水,你不仅是杨启年,在外人眼中,代表的是杨家,懂吗?”赵玲珑看着他的眼睛,解释道。
他懂。他都懂。
前几日从长安传来信件,朝中有人弹劾杨家狷狂,收受贿赂,祸乱国政。
这个时候他要是惹上什么流言,牵一发动全身,后果难测。
“我不怪你!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,你帮不了我。带着侍卫家去吧。”赵玲珑道,视线落在赶来的杏仁身上,眼中一亮。
杨启年看着她与自己擦身而过,步履匆匆地进了内院,莫名伤感几分,“杨元,我是不是特别废物呀?”
什么忙都帮不了。
杨元‘哎哟’一声,与小主子一道出门,“您是有心无力。咱们自己个儿都不周全,还怎么帮衬别人?再说了,一个赵,一个杨,隔着千山万水呢。”
是呀,她姓赵,而自己姓杨,又有什么办法呢?
长街空旷,一如他内心。
杏仁面上隐带喜色,凑到赵玲珑耳边低声道:女郎,医者说老爷退热了。”
赵玲珑心中一喜,无视附近盯着自己的人,到了东院。
赵母一双眼睛哭得红肿,被人劝到侧室休息,屋中只胡妈妈和一个伺候布巾的丫头,见女郎到了忙道:“女郎,老爷方才退热了,还开口唤了您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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