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书,嘴边讥讽一笑,“还能为何?不过是因为钱罢了。”
“那时赵家老太爷没死,多年跑山攒下的体己银子掏出来,创办了隐庐。蜀中菜本就是宗族之学,他一个莽汉,只懂怎么逮野货,大勺一挥,咸的酸的拿捏不住。”
丁聪听了,顿时哈哈大笑,“这么说,赵家祖上就是个山户?”
丁父点头,“山户出身去做庖丁,岂不是不知天高地厚。万般无奈之下,赵老太爷寻到一远房亲戚,想要送家中子弟去成都府学艺。”
“赵明生去了?”丁聪猜测,整个渝州城的人都知道赵家传扬光大是在赵明生学成归来。
丁父摇摇头,“不是,最终定好的人是赵胡为。”
啊?这怎么可能?
赵父咽下口中的苦水,面对儿女大吃一惊的反应,平静地笑笑,“阿耶年轻的时候是个笨的。父亲说我脑子不灵活,去了成都府,至少得学上十数年。当时,你们二叔....”
他顿一下,改了称呼,“当时赵胡为,还不叫胡为,而是明堂,赵明堂是族中天分最好的人,所以最终定好的人是他。”
成都府路远,赵明堂一人出行,难免不便,老太爷便使唤他一路相送。
谁知到了成都府,两人都被留下了。
“阿耶笨,做的活计便是切菜洗菜。赵明堂聪颖,一点即通,很快便成了后厨房的小把子。”
赵父并不觉得提起自己当年的难堪,有何羞耻,“我因为笨总是被别人欺负,赵明堂总会站出来替我说话,私下里还偷偷分我很多吃的。”
念着艰苦岁月中兄弟二人的情分,这些年,他心甘情愿地供养他们一家老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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