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点滴若是能帮衬几分,未尝不是做善事。”
父亲大难不死,母亲还是乐呵呵的贵妇人模样,本不信神佛的她,忽然觉得该行善事的时候,便不吝辛辞吧。
二人商议着后日出行的章程,却见一青衣小厮慌张地跑来,气喘吁吁道:“掌柜的,隐庐来了一位贵客,说是吃了咱们的麻辣抄手后竟然外泄几次,要咱们赔偿呢。”
别不是像许家父子一样,想来败坏赵家生意号,刻意讹诈吧?
杨启年心说。
赵玲珑挑挑眉头,顺长街上去,不一会儿到了隐庐门口,就见人群之中有一年岁同母亲一般大的女子,酥/胸大半袒露,也不怕外人探看,叉着腰在地上扭着胯散漫走着。
嗯,嘴里也没有停,一直在抱怨隐庐的饭菜有问题。
此人正是当初商会上看赵玲珑不顺眼的花娘子。
她的布料行当对那什么番椒不感兴趣,故而当日并不上前应酬,讨交情。
谁知赵家和高家合作开办的辛香汇甫一开业,先声夺人,在渝州城做了好大的脸面。
那辛香汇走得是官府菜,凡是官吏商贾,一是冲着巴结刺史大人二则为了体现自己的身份尊贵,皆以辛香汇一游作为口头交情的应答。
花娘子是皮肉生意出身,迎笑送客,名下的姑娘们跟着恩客出门,一连好几次都说辛香汇的菜式前所未见。
说得多了,花三娘便花钱备了一桌,誓要尝尝所谓赵家菜出奇在哪儿。
这一吃便忍住。
嘴巴上吃了痛快,脾胃也并未有什么不适,但偏偏总是外泄,弄得她烦躁不已,这才上隐庐闹事。
辛香汇的大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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