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校尉原是一小兵长,一身悍勇,月前随着南将军入城驰援,作战勇敢,手下斩杀的叛军不计其数。
军中汉子自来敬佩强者,几人都是打心底人服气这人。更何况,这人方才还带他们逃出虎口。
谢九霄半跪在地,自怀中取出牛皮布子。
七千守雎阳,据敌十月,折损敌将兵十万,此乃大功。
周遭军营并不发援,他亦是愤慨。可活着的人不仅仅是保住一条命,更是要为了后日活下去做打算。
将军将这十数人托付给他,他不能辜负!
他不是不知众人的心声,此时尚不是议论这些的时候,他手指军中舆图,“再往前便是宁陵关。距雎阳不过半日的行军速度,你我再歇一刻钟,便赶路。”
早些将雎阳沦陷的消息传出,各处也好做打算。
也或许他们旁侧围观,早就知道雎阳如今的境况了。
兵甲看他手指落在宁陵的城池上,道:“校尉大人,可是廉坦大人的城池?”
谢九霄点头。
廉坦是曾在雎阳围困时候出兵三千,虽到了雎阳只剩一千,却也是他们唯一的去处。
众人沉默,随意寻了些果子吃食,便匆匆上马,奔向宁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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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数日后
东京*洛阳
临朝刚过,谢九霄策马归府,早有仆从迎上前,欢喜地说着贺词,“贺郎君大喜,得圣上封赏定远将军。消息已经传到府里,阿郎和夫人正在正厅等着呢。”
谢九霄扬手将马鞭甩给亲卫,面上并无过多欢喜。
仆从心说:小郎真是有大将风范,如此荣辱不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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