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还不是最重要的——”
苏灼顿了顿，眉梢眼中带着一抹嚣张飞扬，“让他们付出双倍或者更多的利益退让才是重点。”
“英雄所见略同！”
汪林比了个大拇指，老脸笑成一朵菊花。
“你和上面打报告，我会配合你们。”楚知言淡淡说了一声，临走之前再次看了苏灼一眼。
暖黄的灯光下，少女墨发柔顺，容颜精致而乖巧，看着明明是个不谙世事的长相，偏偏谋求利益时狡诈娴熟和他所见的那些老狐狸没什么两样。
小狐狸身上秘密不少啊。
苏灼对楚知言那一瞥的打量尽收眼底，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，好歹这次算是蒙混过关了。
但楚知言看着不像是那么容易被蒙混的。
精神力这种事离现在的蓝星还很远，她可以有，但绝对不能承认，毕竟上辈子超3S精神力给她带来不全是荣耀。
苏灼垂下眼眸，很快收敛好，“小棠，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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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次可真是麻烦您亲自跑一趟了，”汪林送楚知言上车时，语气尊敬，“之后的报告您让助理说一声，老汪自己去拿。”
“汪叔，你叫我名字就好。”
汪林哈哈一笑：“行，那老汪也不矫情了。小言啊，你给苏灼检查她真的没啥问题吧？”
“活蹦乱跳，打十个你很轻松。”
汪林：“……”这比喻也太不把他看在眼里了，别看他这样，这些年军方格斗术可都没落下。
看出汪林的不服气，楚知言也没多说。
他问了另一个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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