呐。”眉栗小小一笑,立时沉下脸,道:“我来问你,这婴孩来之前,你家可有什么大事?”
王大人蹩眉思考:“大事?哪里有什么大事?儿子结亲了算吗?”
眉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他不是还没听懂,只是装傻罢了:“关乎人命的大事。如果你想不起来,那这鬼,捉不了。”
她作势要往门外走,连管家拦住她衣袖都不予理会。
“哎哎——”王老爷顿时急了,“小师父等等,容我再想想。”
“老爷”,那管家低下头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,说完之后两人对视一眼,王家老爷挤挤眉眼,一摆袖子道:“真是晦气,平白脏了小师父的耳朵!”
那管家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小师父,那个时候确实有件事,不过府里的小妾寻死罢了。”
寻死可不见得。那婴孩是刚出生,或者在娘亲肚子里就死了的。那小妾怀着孩子正金贵,如何会寻死?
等等。被丢弃的孩子,没有脸的婴儿,死了的小妾。
眉栗的脚被钉在地上,双拳紧握。
隔绝一切的水底,四面八方涌来的暗流,把自己死死按下去的手,无力的四肢,抽搐的脏腑。
眉栗的眼睛,一点一点红起来。
果然,两辈子了,她还是在意的。本能地刻在脑海中,一碰就疼,像是不可治愈的疮。
她可能有点明白那个孩子的来历了。
眉栗大步踏进西厢院,那婴孩被困在里面,一瞬间就感知到她身上缠绕的一丝痛苦和怨憎,它像是看到母乳一样飞冲过来,平整的脸上像是有了享受的神情。
“啊,怨气……母亲?”它停在眉栗
第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