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娘子是给心上人画的吗?”老人家八卦地问。在这个季节,还是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小伙子,多半都是给对方画一张画像,摆在家里天天单相思,或许是因为家境不同,父母阻碍而不能见面……
眉栗不知道她还一句话没说,这个老头儿就自己脑部了一整部悲情,她阴沉着脸:“我呸。”
那个斛岚,说是夙敌还差不多。花在他身上的钱十两她都嫌多!
“怎么还骂人呢,”老人家小声嘀咕,拿起桌上的画笔:“头像还是胸像?”
“头像。”斛岚没胸。
“郎君还是娘子?长得什么样?”老头蘸了蘸墨。
眉栗本来想说奇丑无比,但要想找到他,画像就必须真实贴切。她咽下一口气,试图理智地组织措辞:“雄的,大概……”一千岁,已经是个老不死了,但她不能这么说,“看上去有二十七八。”
老者抚了抚白胡子,自动过滤掉她的胡言乱语:“大好年龄,正有作为啊。”
眉栗再咽下一口气:“脸挺白,没胡子。”
“面白无须……”老者说着开始动笔画大概的轮廓。
“眉眼是何样?”他边画边问。
虽然那个人不公不法,偏听偏信,心肠恶毒……真是骂上几天几夜也不解气,但长的马马虎虎还行。眉栗道:“狐狸眼,柳叶眉。”
“哪有小郎君是柳叶眉……”老头嘟嘟囔囔,将那画像上的眉毛画的稳重之余还细长又飘逸,反给那张脸增添了几丝俊秀。
“嘴唇呢?”他抬起笔问。
“挺薄的,苍白色。”眉栗努力回忆上一世和斛岚唯一的一次见面。那段回忆掺杂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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