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琯抿嘴微笑,她伸出细葱玉指轻轻点了点眉栗的额头,“你以后也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了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,却还是松松揽着这个黏在身上的小眉栗,随即想到自己也有不得不做之事,总是劳累别人担忧:“起码”,她顿了顿,表情温柔下来:“让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眉栗的小脑袋在她怀里蹭啊蹭,直到秦琯把她推开,才一脸沮丧地俯下身,把头搁在狐狸身上。
她看到狐狸蔫蔫的样子,连眼神也无精打采的,忍不住关心道:“啊呜,你不开心啊。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如水般传来,那水纹里却荡漾着些许难过:“你画了狐仙的画像。”
眉栗眼珠转了转,以为狐狸吃了小醋,她揉了揉狐狸的脸:“别这样,狐仙是我,”她想了想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憎恶之人。”她说出了答案。
狐狸不说话了,脑袋也垂了下去。
“啊呜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她为了哄狐狸开心,决定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它,这还是第一次她开口说这些陈年的伤疤。
她温暖的掌心在狐狸的脑袋上徘徊,声音温柔夹杂冷意:“因为上一世。”
狐狸的爪子动了动。
“那个时候,我还是个大魔头。”眉栗笑着说。她故意夸张着说:“是那种超级大魔头,能止小儿夜啼!可厉害了!”
说着她哈哈大笑起来,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:“实际上,什么坑杀万妖,什么夺国师塔塔心,什么修炼邪功,杀害国师府弟子……太多了,我都记不清了。”
“有些人,他们不是好人,非要说这些都是我做的,还有一大堆狗屁证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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