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日跟着她,但长了两条小短腿的秦琯已经不满足这方狭窄,她要出去玩。
这天,她越狱成功了,却被拦在了院墙内,这里和外面的街道只有一墙之隔,她躲在大水缸边躲过巡视的护卫和侍女,看着高高的院墙发愁。
突然,从外面垂下来一条绳子,一个戴着面具的小脸露出来,木俑般的手臂攀过来,露出五个木质的指节。
“你想不想上来?”
木俑说话了!秦琯吓了一跳,但随即觉得一定是外面太好玩了,就连木俑都会说话!
她咽了咽口水,第一次和外面的人对话:“想!”害怕声音太大,她捂住嘴:“……想的。”
小小的秦琯摸清了护卫巡视的空隙,踩在水缸上,抓着绳子被拎到了院墙上。
院墙这边有宽高的护栏,坐在上面里面的人也看不见,他们就坐在院墙上眺望远方。
实际这点高度的院墙只能看看高耸入云的国师塔,还有临近的几条街巷,连城门都看不见,但秦琯十分满足,她贪婪地看着远处,旁边那个小少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。
一直坐到黄昏,府里为了找她闹翻了天,秦琯知道父亲马上就要回家,她依依不舍地和他告别。
“你不怕我吗?”他扭过头,好叫秦琯看清楚他木偶圆柱一样的头上漆黑恐怖的面具。
秦琯犹豫了半晌:“……不怕。”她慢慢用手拿下他的面具,那下面没有五官,只有和木俑一样的圆滑木球,她用肉手摸了两下,觉得真是好木头。
“也没有很可怕嘛!什么都没有啊?”秦琯咯咯笑着道,她还以为下面是个骷髅呢。
“就是没有……才可怕。”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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