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晃动,掩盖这一庭愠色。
眉栗握住那人的手紧紧地拉过来。让他不得不低下身,下一瞬自己就倾身将这个“不够主动”的狐狸压在厚硬的石桌上,她滚烫地贴过来。
身前滚烫,身后冰凉。
狐狸温顺地闭上了眼睛。
眉栗却觉得还不够,她偏偏不给他这个吻,反而屏住呼吸,轻轻贴住了他的额头。
冰冰凉凉的狐狸,真就像一壶醉人的月亮酒,这酒颜色殊丽,是世间少有的绝色。
她的气息如狡黠的风,一丝一缕打在鬓边,是故意的。
狐狸闭着眼睛,睫毛却轻轻颤动,他洞悉了她的野心,却步步退让。
良久,低哑的声音传来:“先不要……”
眉栗顿觉自己像一个暴发户的恶霸,肆意欺.凌着村里的村花,她好心地停下:“不要什么?”
连这句话都带着调戏。
“今晚……要染尾。”他轻轻说,把她从身上推起来,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衫,发现已经凌乱的不成样子,只能放弃。
如果不是他的手有一点点抖,眼尾的情意也快要溢出来,眉栗都要以为他不为所动,坚守清修之身。
他俯下身,小心翼翼地采下庭院最深处的一蓬花,捧到她面前。
不是一朵,是九朵。那些花已经全部绽开,绛色的花瓣如狐狸的九条尾巴,扇状舒展开,尖尾赤红如朱砂。
“染尾,要怎么染?”眉栗好不容易正经问,她只听说过大概,却不了解实际的过程。
狐狸似乎在思考,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左边的狐狸耳朵忽然跳了出来,右边的狐狸耳朵也跳了出来,连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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