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嘤嘤嘤……”
眉栗终于分出一丝目光看向周隹,发现地上那个黑色的小鸟不仅头上秃了一块,甚至连翅膀上的毛也稀稀拉拉掉了一地。
眉栗在周隹的哀嚎中稳重道:“我就说了,不一定保证。”
……
国师府的另一处密室中,大国师焦急踱步,他频频看向坐在床上的少年,眼神越来越不耐。
叮当一声,铜铃轻响,龟壳“啪”地应声灼出裂纹,少年手中的玉算筹也尽数断开。
他轻笑一声,向后歪倒在床榻上。
“如何?到了吗?”
少年红绸束发,此刻竟莫名露出悲悯目光,他诡异俊美却如雕刻般的脸庞从身后扭过来,原来他先前一直身朝国师面朝墙坐着。
“到了。”他轻声说,那话音缠绕如线,在编织一个国师不得不面对的噩梦:“她从过去来,要灭亡整个国师府。”
他微笑地指着大国师,手指处木制的球状关节勾了勾,似乎是嘲笑又似乎是哀怜:“她已经来了。你,”
他的手指又指向面前无人的空气:“还有他们,都将毁灭的一干二净。”最后四个字衔着恨意,他用愉快的语调预言他所痛恨的东西全部消失。
“她在哪?你说的那个人,到底是谁!”大国师神情癫疯,他紧紧抓着少年的肩膀摇晃,根本不顾双手已经被坚硬的木头硌得青紫。
“你心中想着谁,就是谁。”少年慢悠悠道。
见国师沉入深思,少年调皮地提醒:“已经到了哦。这是你杀死她的最后一次机会了。”
国师双目通红,转身离去。他目光阴沉至极,再也不像之前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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