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千万次痛苦。
就像国师府曾冠在眉栗头上的,书写着并不存在的罪状的千万个字。
金光中,眉栗面色冷漠,似乎并不是一个侩子手,而是来取走她的所属物的丢三落四的旅客。但那双眼瞳亮的刺眼,映着符光折射出灿烂的光芒。
然而下一刻,那身躯就在黑夜中如失去支撑的粉末般,寸寸化为灰烬。
这只是一个替身,并不是大国师本人。
眉栗咬着下唇,说了句:“……艹。”
国师塔的密室内,大国师双手还操控什么,却突然倾身,猛地吐出一口血。
他唇边殷红,用腰间的雪白细绢轻轻擦去,啐出一口血沫,内府震荡,几欲崩溃。
他缓了口气,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腥意,大国师缓缓出声:“真是好吃啊,这样纯粹的符力……”
他的目光透过漆黑的夜幕,像是锁定了猎物:“别说一个傀儡,就是耗费一千一万个,我也要彻底吃掉你。”
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游荡,阴冷潮湿中的蛇信嘶嘶作响,大国师推开房门望着远方,目光中满是疯狂的渴望和猩红的杀意。
……
大国师的身体已经散去,眉栗跳下墙,拨开层层草丛,轻轻松松摘下了那朵染尾花。
九朵花瓣似乎完成了使命,开始渐渐枯萎,一碰就有摇落的花蕊掉下来。
眉栗把它送入了自己的内府,浑厚的符力滋养着它,染尾花重新舒展茎叶,慢慢盛开。
她重新原路返回,脚边的卫士躺倒了一地,黑色的袍边拂过他们的手掌。
然而就在下一刻,一只手突然抓住那截袍角,苍白的手指上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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