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卷着她放在自己朝下的肚腹中,四肢爪子一起抱着,这样就不会冷了。
秦琯还有些拘谨,毕竟是第一次坐在别人身上,这还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妖怪。更何况,她甚至还曾经把它当作一个有着人的身份的妖怪,虽然它现在看着像是失去了以前的记忆。
于是秦琯只能拘束地用贵族少女通用的礼仪跪坐在双膝上,双眼还是止不住地看向外面的世界。
自从跟着眉栗一起生活后,好像以前看似平静的生活都不值一提,眉栗的生活充满了各种危险、挑战,甚至强大如她也会不停受伤,受伤之后再继续冒险。
那些闯荡国师府的,违背天下人伦理道德的出格的事,甚至直接变出一条狐狸大船飞出国都,将那些费尽心机搜寻他们的人蝼蚁一般抛在脑后,这些都是秦琯的认知里从来没有过的。
但她却突然发现,自己也同样向往这样的生活。这样不拘不束,一心所向就拼死实现,哪怕最后仍不能如愿也要尽力一搏的潇洒。
虽然危险,却也快活。
她好像,从来都没有这样活过。
记忆中,小时学女德四书,少时学礼仪规矩,及笄后学刺绣六艺,学如何做一个好妻子,学如何成为世家的宗妇。
烈女传,良人妇,这些书上的典例就是一个个僵硬的模子,所有人都在告诉她,要把自己装进去,哪怕并不契合。
秦家世代从军,家中的风气已算宽容,父母对她从无刻意要求。母亲只是说:“琯琯,你是秦家人。”
所以,不能给秦家丢脸。
及笄后母亲为她请来宫中的教习嬷嬷,据说没有她调.教不出来的姑娘。嬷嬷见到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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