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细密的绒毛都插.入彼此的缝隙中,每一根都找到了归宿。
真好啊,周隹热泪盈眶,一只大妖差点不争气地哭出了声。
“萤萤啊……”他念着她的名字,像是终于能在这个世界里畅快地呼出一口气了。
他终于又回到真正有她的世界了。之前千年譬如尘埃草芥,混沌而慌乱的时间洪流里,唯有她是真实。
……
西下的暖光懒洋洋地路过眉栗和狐狸小木屋的窗台,透过单薄的窗棂覆在那几颗莹白如玉的蛋壳上。
突然,有一只蛋微微晃了晃。
此时眉栗和狐狸都在深林温泉中,木屋内空无一人。
暖烘烘的日光加上下方的火塘,这颗蛋离火塘最近,又被日光炙烤着,在寒冷的冬天都快被烤熟了,蛋壳里面的壳面热得烫脚,缩在里面的小家伙不断换着姿势,最后只能尽全力在狭小的蛋里扑棱着,圆滚滚的蛋晃啊晃,终于晃到了窗台边,掉了下去。
啪唧。
蛋碎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见还没有人过来帮忙,里面那只小东西气愤地戳出来一只脚,就像是一脚把剩下的龟裂但还没破开的蛋戳了个洞。
然后是一只小尾巴,那只尾巴看上去柔软无力,上面还覆着湿透的胎毛,但已经算是坚硬的蛋壳被那只柔软的小尾巴轻轻一戳,就破了一个洞。
里面的小家伙把这两个洞团吧团吧彻底撕开,一地碎壳中,一只白色的小动物耷拉着湿漉漉的耳朵钻出来,它尝试着走了两步,发现挪不动了——
尾巴卡住了。
小家伙垂头丧气地钻回去,把自己的尾巴费劲地拖出来。这只尾巴格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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