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先生,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,就是不知道当问不当问。”
沈辞说:“有什么就问吧。”
警官说:“沈淮南是您的亲叔叔,他经手的很多案子,或多或少跟你们沈氏家族或者沈家的产业有关系,如果他被抓捕,对沈家而言,必是一次重创,而作为目前沈氏的大当家,您这回大义灭亲,出发点是什么?”
出发点是什么。
这个问题,似乎问倒了沈辞。他想了想,反问道:“刘警官最开始选择做警察的初衷又是什么?”
这一回,电话那头也跟着沉默了下来。良久,刘峰才说道:“沈先生,查过我?”
沈辞笑而不语。
男人间的对话并不需要太多言语,有时候一个动作,一句反问,便将答案宣之于纸。
刘峰自然不会忘记自己选择当刑警的初衷,他的父亲也是一名警察,十一年前,在一次执行公务的时候,死于歹徒之手。而那个歹徒并不是别人,正是沈淮南。沈辞在这种时候,问他这个问题,很明显,他们的答案一样。
“抱歉,冒犯了。”电话那头,刘峰率先道了歉,“我们保持联系,一有沈淮南的消息,我们会立马联系您。”
“有劳。”
挂断电话,沈辞闭眼靠上身后的皮质座椅,仰起的脖颈喉头浮动几许,才缓缓开口,问刚刚进来的人:“是不是南下的线人有什么消息传来?”
话语间含着几丝疲惫,魏进看着沈辞微微蹙起的眉心,摇了摇头,说:“爷,是半山别墅。”
短短几个字,原先闭着双眼短憩的人倏地又将眼睛睁开。
“半山别墅?”沈辞身子重新坐起,似乎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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