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一根烟的时间一样长。
这样的时间虽短,但真幸福啊。哪怕叫他拿命来换,沈辞心想,他也是愿意的。
衣末没多时便端着面碗走了进来,沈辞略有些艰难地挪动了几下身子,开始半躺在床榻上。
他的视线很快又停留在了女人的身上,目光灼灼,这次终于不再闪躲,想要把自己所有的心思全都敞开给她看。
可衣末却一眼都不愿意看他,将面端进房间之后,她便放在床头,而后用手机打字问他:【能自己吃吗?】
沈辞突然就虚弱了起来,应景地闷哼了一声,不客气地说:“不能。”
衣末没应他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她无奈地轻吸了口气,重新端起面碗,夹了一筷子面递到他的嘴边。
沈辞努力放平快要勾起的唇角,张嘴咬了下去。嘴巴刚碰上面条,立马又是一声闷哼。
这声闷哼听上去可比前面那声痛苦多了,衣末终于忍不住抬起眼,看着他问:【又怎么了?】
“……烫。”沈辞这回倒是没有撒谎,捂着嘴巴,闷声回话。
衣末一听,飞快将面碗端远,人却朝他倾近了些,说:【真的?我看看。】
沈辞乐得自在让她看,人朝她的方向挪动了一下.身子,移开了原先捂着嘴的手。
然后衣末便瞧见,男人的嘴唇果真被烫伤。他的肤色本就冷白,如今嘴唇被面条一烫,两相映衬一下,简直红得要滴血。
衣末瞬间就为自己之前的怀疑而感到羞愧,自责地将他通红的嘴唇细细瞧上好几眼,又忍不住打字问他说:【疼不疼?】
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,她很喜欢问他疼不疼,似乎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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