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巴,就着灯光仔细地往她嘴唇上看。
那里水水润润,殷红殷红的,的确有些没好。
早上不该咬她的。
沈辞心疼起来,手臂的力道稍松,衣末立即溜进了厨房。
她这天做的是海鲜面。等到水烧开,衣末将面条放了进去,煮了半熟,又将面条一筷子一筷子地捞进一旁的砂锅里。
沈辞站在一旁,算着时间将刚洗好的一整盘新鲜虾倒进去,然后飞快盖上了玻璃盖。
衣末没有转身,看着锅里那些活蹦乱跳的虾出神,沈辞洗干净手,在后面抱住了她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他伏在她的耳侧,轻轻咬着她的脖颈,搭在她腰上的手越发不老实。
衣末脸上腾起一抹应激性的潮红。她不怕沈辞越线,他很有分寸,从未逾矩分毫,只要她不想,他不会逼迫她做任何事情,包括他最想的性。
她现在怕的是另外一件事。
“嗯?想什么呢?这么出神。”没等到回应,沈辞闭了眼,顺着衣末的脖颈往上,又想含住她的耳垂。
衣末在那一刻侧了侧头,挣开他的怀抱,转身走开老远。
沈辞怀抱立马空了,抬起眼睑,不解地望向她。
他看到她满脸正色,这才意识到,今天她有些反常。
“怎么了?”他站在原地没动,面对衣末的方向,望向她的眼神含着关切。
衣末却被他那样的眼神刺痛了下,摆了摆手,直接坐到桌旁,拿出了很久没用的纸笔。
沈辞沉寂一瞬,默契坐了过去,坐到了她的身旁。
他很快看清了她写的字,工工整整的一行,就连标点符号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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