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地方,位于别墅一楼,最西侧的一个小房间。
其实沈辞平时并不在这里下榻,他是这整座半山别墅的主子,卧房自然是他们所有人里面最宽敞气派的。
可他现在却把自己困在这别墅最逼仄、最潮湿的一个小房间里,说出来多么讽刺,为的只是他在犯病的时候,能够不让那女人看到和听到。
魏进握拳在门外等着,直到房内不再有动静,他才敛了心神,推门走了进去。
里面一片狼藉,所有的家具无一完整,床单上又沾染了新的血迹,破碎的镜子里面,照得人也一并分崩离析。
魏进最后在房间最里侧的墙角找到了沈辞,他蹲在地上,双手紧紧抱着单膝,浑身脏兮兮的,看上去就像一头受伤的小动物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魏进眼眶发红,蹲到沈辞的跟前,像哄孩子一般,轻声说:“爷,该吃药了。”
沈辞愣然抬头,看向魏进的眼神很迟钝,同时又含着许多不解。
“吃药?”他低低地问了一句。
魏进拖着鼻音嗯了一声,低声说:“对,吃药。吃完了病就会快点好了。”
这次沈辞失控得厉害,医生怕他误食,并不敢一次性将药全部给他,每每到了吃药的时间点,魏进都会亲自来送。
魏进将白纸包着的药片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,又从不远处的地面上,给沈辞捡了一瓶矿泉水。
沈辞原本一直愣怔地看着这一切,直到魏进将药片递到他的嘴边,又说了一个“药”字,沈辞突然大受刺激,猛地暴起,直接将药打翻,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摁倒在了身后的地上。
“老子不吃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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