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人类没有危险,它最后看了一眼肚里的孩子,合上了眼睛。
“我们要……”夏迟想帮忙,但毕竟还是个大学生,有些无措,在看到那把突然出现的匕首划开了母斑驴的肚子后,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罗九没受伤的右手,惊人的稳定,完美避开隆起的位置,把整块肚皮割开,护着幼斑驴的黏腻胎水混着血水流了一地,发出刺鼻的味道。
她像是没有嗅觉的人,平静地把只比她两手大一截的斑驴挖出来,割断脐带,从董先的脖子上取下那条湿漉漉的毛巾,将它裹了起来。
第2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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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近那棵被狮子毁掉的猴面包树倒在地上, 珍贵的水源正不断地朝着地面流淌,罗九冲那边扬了扬下巴:“把水接起来。”
夏迟立马就跑了过去,凿开合适的口子, 用金属小桶接着水, 等罗九抱着还没睁开眼睛的小斑驴走过来时, 桶里已经装满了水。
她把小斑驴放在桶里,轻柔地清洗着附着在它身体上黏糊糊的胎毛,或许是母体受了重伤的缘故,小斑驴里开了母亲的身体后,生命特征显得特别微弱,好半天了都没睁开眼。
如果不是心口还有微弱的跳动,罗九要以为它已经死掉了。
“老大, 它还活着吗?怎么不动啊?”董先着急地蹲在一旁,怯怯地伸手想要摸小兽,却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缩回了手——他怕打扰罗九,也怕惊吓到可怜的幼兽。
绝大部分的男人永远也无法像女人一样,对新生命诞生背后的疼痛感同身受。
可董先显然是个奇葩, 他的同理心太强了, 有时候强到了泛滥的地步, 这也使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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