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故攻击人, 直接问她是什么。
罗九也回答了,“野生稻。”
“能吃吗?”
“当然,等处理过后, 脱出来的就是稻米,煮熟了就是米饭。”
米饭?
对于吃营养剂长大的中青年玩家来说,它是个太过于遥远的名词。
课本上教过,稻米曾是人类的主食之一,世界上超过三人之一的人口,日常以稻米为食,但现在它却退出了人们的日常生活,成为了只有在书本上、美食节目上才可能见识到的奢侈品。
一种源自灵魂,源自历史的悸动感,让围观的玩家略有些沉默。
“可以卖给我们一些吗?多少钱都没关系,我就是想尝尝米饭到底是个什么味道。”一个女玩家怯生生地说。
她知道食物的重要性,也觉得她的要求有些过分,但就是忍不住。
“卖多少都没关系的,就是吃个味道。”
“对啊,贵点也可以。”
“不是说我们国家曾有一半的人吃米饭吗?我活了快三十年,都还没见过真正的米咧。”
罗九又想到了自己曾在大棚里看到稻米的情形,激动,惊喜,感动与深切的悲伤交错在一起,复杂到难以形容,和他们现在何其相似?
有什么不可以呢?反正她的米有那么多。
虽说刚才割下的野生稻与杂草生长在一块,但也是野生稻多,杂草少。
她割了近二亩,产量再怎么低,也能有三四百斤的量。
光靠他们几个人很难处理所有的野生稻,光是脱粒、去壳这两个步骤,没有机器,全靠手工,就需要很大的精力,人越多,速度就越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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