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的倒是很早, ”太后?慈爱笑着, “你这是……”喜欢他?
太后?斟酌了几个词,还是没出口, 女儿家都面皮薄,多了反而过犹不及,所?以她只?是含着笑望着贺眠眠。
抛去陈若白与陈太后?的渊源,他确实是驸马的好人选,只?可惜……不过若是眠眠喜欢,做了驸马也没什么,能给曾经的陈皇后?添些堵也不错。
她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先分?毫,依然慈爱地望着贺眠眠。
贺眠眠连忙解释:“是天太热了,眠眠想着一会儿会更热,便早些过来了。”
将陈若白拉下?水已经很不好意思了,她若是再摆长公主的架子还像话吗?贺眠眠咬着唇,想着一会儿一定要与陈若白好好解释一番。
太后?微微一笑,正要些打趣她的话,殿外便传来太监的高呼:“安乐伯到!”
贺眠眠神色一紧。
太后?见她神色不对,还以为?是见到心上人害羞,便拉住贺眠眠的手道:“切莫紧张,你是长公主,就算日后?他尚了你也得给你行礼,别怕。”
她不是怕啊,而是心虚……贺眠眠叹了口气,勉强露出个笑。
不多时,陈若白进?了殿,一袭天青色衣袍穿在?他身上,端的是温润如玉,饶是贺眠眠见惯了萧越,见了陈若白也不由得心中一动。
他们两?人是完全不同的,萧越凌厉难驯,是孤傲的鹰,陈若白却温润如玉,像无害的羊。
“微臣参见太后?娘娘、长公主殿下?。”陈若白不卑不亢地行礼。
贺眠眠回神,见太后?没有话的意思,便道:“免礼。”
她轻易不见外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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