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神时,陈太后已经将酒坛放下了,怔怔地盯着一个方向。
陈若白叹了口气,温声劝道:“小姑母,您酒量浅,今日?便算了,以后可不能再喝了。”
陈太后摇摇头:“有你?陪着我才喝几口,平常是?滴酒不沾的,况且今日?又?是?姐姐的忌日?……”
说着说着,陈太后落了泪,声音愈发沙哑。
“姐姐虽然跋扈,但是?极为疼爱我这?个妹妹,后来她与先帝情投意合,做了皇后,可是?她哪里能容得下别的妃子,又?无所出,是?以阴毒手段层出不穷,宫中极少有皇子公主平安降生,后来她便让我进宫,说只要有姐姐在,必定是?能护住你?的,可是?她护住了我,自己?怎么?就去了呀……”
这?些事,陈太后每到今日?便会说一遍,陈若白一如既往地默默听?着,闷头喝了口酒。
酒液入喉,甘苦交加。
只是?今晚喝了太多酒,陈太后喃喃着继续道:“从小护着我的姐姐,已经去世十几年了……我却不能为她报仇,只能苟延残喘地活着……”
陈若白惊得站起身,一向温润的脸上多了难以置信的神情,报什么?仇?找谁报仇?大?姑母不是?因为放火烧死永乐公主才进了冷宫,然后郁郁而终的吗?
陈太后已经闭上了眼睛,任由泪痕肆虐,她断断续续地嘟囔着:“那场火……明明是?她自己?放的……这?个世界上怎么?会有这?样歹毒的母亲……姐姐啊……姐姐……你?斗不过她……”
这?个她,自然指的是?当朝太后赵氏,皇帝的亲生母亲。
陈若白稳了稳身形,掐着掌心?强迫自己?冷
第110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