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推断,小时候的眠眠和永乐是不像的,所以眠眠并不是母后寻来的。
转念萧越又?想起贺眠眠的爹爹在信中说的那句话。
他又?是怎么知道眠眠的归宿是皇宫的?
若是因?为眠眠漂亮能得他的青眼,根本没?有理?由,在宫中稍微做错一件事便会有性命之忧,没?人能在宫中一帆风顺。
所以贺老爹肯定知道些什么,所以才如此笃定。
萧越看向贺眠眠,她也姓贺,十六岁,十三?年前三?岁,是不是贺老爹的女儿还存疑,可以说是来历不明,说不定……
萧越有些激动,拉着贺眠眠的手快步前往寮房,快速写下几行字,不等墨迹干透便吹哨唤来信鸽,将信绑在信鸽腿上,信鸽很快扑棱着翅膀飞远。
贺眠眠被他的动作弄懵了,好半晌才问:“给谁寄信?”
“陈若白?,”他简短地解释,“有件大事要交给他做。”
在真相还未浮出水面之前,他不想让眠眠担惊受怕,是以并未说太多。
那便是国事了,贺眠眠点点头,又?忙问:“那你有没?有告诉他,不用再找和我相似的姑娘了?”
“……”萧越轻咳一声,“朕忘了,下次再写吧。”
贺眠眠皱眉,这件事怎么能拖呢,不然陈若白?又?要忙前忙后的。
萧越和她讨价还价:“亲朕一下,朕便去?写。”
贺眠眠红了脸,这里?是普济寺,她不能由着他的性子乱来了,所以并不答应,想了一个折中的法?子:“我帮你磨墨好不好?”
他斟酌许久才勉为其难地应了声。
贺眠眠一边磨墨一边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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